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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过了预约时间,我也就没去医院。

我直接去了工作室。

打小,我就很喜欢做手工。

后来阴差阳错拜师了一位木雕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,开了自己的工作室。

工作室开得如火如荼,客源不断,是我现在唯一的避风港。

到工作室时,师父正给几个年轻人做示范。

见我进来,立马给我搬凳子。

“师父,我想打掉这个孩子,我想离婚。”

师父一愣,仔细看了我的脸色,长叹一声。

“好,以后师父多接几单,师父养你。”

连日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绷不住了,我扑倒师父怀里,嚎啕大哭。

年过花甲的师父轻轻拍着我的背,更是亲手为我收拾工作室二楼的房间。

我终于得以睡个好觉。

我没有再回慕家,手机也不出意料的安静。

慕泽没有找我。

干妹妹在侧,哪还有我的事情呢。

我重新预约了时间去医院。

却在做完检查出来时看见了师兄。

师兄是师父的儿子,现在是一名研琴师。

他做出来的古琴,无数古琴演奏大师趋之若鹜。

他接过我手里的检查单,什么都没说,静静跟在我的身后。

往后的每一次检查,他也都跟在我的身后。

他什么都不问,但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我的不舒服。

确定了引产手术时间后,师兄陪着我走出医院。

一出门,却对上了慕泽赤红的眼睛。

“姜然,你就这么贱,这么饥渴难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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