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唇,看口型大抵在叫他名字。
水很深,也很凉。
可他毫无所觉,只记住女人柔软的头发往后漂浮,坚韧眼底倒映着他的面容。
在幽暗水底有种致命吸引力。
她救了他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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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。
贺璟煊僵硬的四肢才终于恢复一点知觉。
在瞥见那道纤细身影后,眼睛一眨不眨追随在她身上,心口渐渐有了温度。
脸上有些许无措和几分难言的别扭。
“轻轻......”他坐在地上,唇色苍白。
宋轻雾换了身衣服,擦了擦头发,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看来贺少很不听劝啊,这么想溺死。”
她目光移向他胸膛,眼底一片冷意。
原本她不打算救他,就让他自食恶果,永远葬送在这座馆里。
可,也意味着那颗属于叔叔的心脏,彻底离开人世。
贺璟煊自知理亏:“我咳咳......我以为你掉下去遇了险,担心你出事......”
“是吗?”宋轻雾毛巾搭在肩上,抱臂看他,“为了救我?”
贺璟煊嘴唇蠕动,半个违心话也说不出来,僵硬点头。
“抱歉,让你来玩儿的,没想到会出这种事。还,还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。”
宋轻雾不置可否,他喜欢搞救赎这一套,她不过是将计就计。
“我很忙,贺少闲的话,不如多为**做贡献,我叔......”
她及时住嘴,转身就走。
贺璟煊立刻起身拉住她,胸腔却猛然一疼:“轻轻,你别生气,以后不会了,我听你的......”
他忍住不适,不希望她离开。
宋轻雾甩开:“贺少还想做什么?”
贺璟煊手中一空,有些茫然望着她:“轻轻,你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他好像根本不了解她。
想要征服她,得先从她软肋下手。
宋轻雾头也不回:“离我远点的。”
贺璟煊僵在原地,久久失神。
这次是他失败。
下次,一定行。
歇息片刻,他给江听冉打去电话,那边没接。
贺璟煊脆弱时,都会寻求她的安慰。
他觉得江听冉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和力。
让他不由自主想靠近。
他是喜欢冉冉的,他想。
身旁秘书皱眉:“贺少,您有没有发现,宋小姐和墓碑上的捐赠人,样貌有些相似啊。”
贺璟煊身体陡然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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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轻雾走出海洋馆。
将裴鹤野送的残次品全挂上平台,低价卖出去。
她坐进出租车,闭目靠在副驾驶。
车内正在播放有关世标赛的音频。
这两天比赛火热,处处都是关于世标赛的热烈讨论。
“欢迎大会邀请的评委,业内顶流**师裴鹤野先生......”
“非参展作品包括笛骨......”
宋轻雾突然睁眼,紧紧盯住那段音频。
笛骨?
她差点忘了。
前世,邵婉瑛母女住进宋家后,她就报了住校。
后来她房间里丢了****。
她以为只是单纯遗失。
可后来才知,姓邵的进她房间,随意乱翻她的私人物品。
还卖掉了她的一件**。
一截外祖母小指,雕刻成笛子的骨头**。
宋轻雾为了纪念离世的外祖母,特意保存起来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