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依然没有收到镁国撤侨的消息,脸上隐隐有些惶恐。
我们终归血脉相连,于是我提议她跟我一起去花国大使馆,先***到花国再转机飞去镁国。
沈梦脸上还有些不情不愿,可迟迟没有收到撤侨消息,她也只好捏着鼻子向我低头。
我们开着车往大使馆的方向一路疾驰,路边的人群吵吵嚷嚷地四散奔逃,其中也不乏躺在地上流血**的人,我越看心情越沉重。
战争之下,没有一个人能够独善其身。
离大使馆还有五公里时,我们被当地的武装组织拦下查证件。
他们草草看完我的护照就挥手放我过去,轮到沈梦时,她臭着脸掏出自己的**,还用英语低声骂骂咧咧。
“不自量力,打吧打吧,等明天我们的士兵过来,看你们还怎么嚣张!”
“烦死了!
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非要闹!
老老实实听话不行吗?”
那群民兵刚开始看到沈梦和我是一起来的,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让我们通行,可是当沈梦掏出镁国护照那一刻。
那个人高马大长得跟头黑熊似的民兵脸都绿了,又听到沈梦的谩骂,更是怒发冲冠,拳头握得嘎嘎响。
不由分说直接撕碎她的护照。
沈梦不干了,直接跳起来扇了那民兵一个耳光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