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念在养这种东西?”
我的脑子恐惧得发木,“不行,报警吧。
不管这是活的还是一个恶作剧,这事我们处理不了,只能报警。”
“万一季念念报复我们怎么办?
万一她栽赃,说这些东西是我们俩搞的怎么办!”
周遂义拽住我,紧张得手都在发颤,“这么邪门的事情,科学都解释不了,咱们报警人家会信吗?”
“证据确凿,为什么不信……”话音未落,周遂义忽然颤抖起来,使劲把那丛头发扔下。
我看见他的指甲缝里沾着几根头发,像有生命似的直往里钻。
周遂义疼得脸色惨白,直冲我喊:“衣兜!
我衣兜里有打火机!
烧了它!”
火光乍现,他手指上的发丝立刻坠地,像一群黑蛇游进仓库。
“走!
快走!”
周遂义拽着我,一刻也不敢停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