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八百里加急来报,那位要与殿下结契的王子……被啃得只剩半副骨架。”
我睫毛猛地颤动,尚未漫上心头的喜意被他接下来的话碾碎:“臣为殿下求了更好的姻缘。”
凌渊忽然松开桎梏,任由我跌坐在**上,指腹却勾住我松脱的衣带:“殿下猜猜,驸马是何人?”
明黄圣旨缓缓展开,注视着“结两姓之好”后面紧挨的“凌渊”二字,我霎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我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他:“你疯了吗?”
他不是很记仇吗?
他不是厌恶我吗?
我的震惊和无措好像取悦了他,凌渊不语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月华洒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如松般清俊轮廓,可不知为何,眸光流转间,竟透出了几分邪性。
他俯身整理我歪斜的累丝金凤步摇,动作又轻又柔:“三日后,鸾轿会抬进首辅府……”“不……我会求父皇收回成命……”我颤栗着去捂凌渊的唇,却被他咬住指尖。
“公主以为自己为何会在此处?
北狄三王子死了,还有二王子……甚至是行将就木的北狄王……是谁刚才唤阿渊哥哥?
殿下当臣是只行好事的泥塑菩萨?”
我缓缓抽回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供烛静静摇曳,在他眼底映出幽暗的光:“暄明公主金尊玉贵,自然该用最好的笼子养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