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以为我和当朝首辅是圣旨赐婚捆住的纯恨夫妻。
他大婚当夜锁我入红帐,折腾得我高烧不退。
我反手给他下毒,差点送他归西。
可未曾想,我“暴毙”后再睁开眼睛的一刻,那个冷戾权臣正伏在我床边哭唧唧。
啧啧啧,之前是谁说定要让我哭啊?
这眼泪,可比当年的狠话烫多了。
1绝食抗婚的第三日,父皇终究没来这偏僻佛堂看我一眼。
宫婢们跪在殿外啜泣,说北狄人最爱用美人骨制酒器,怎算良配。
檀香灼得人喉头发苦,青砖的寒气渗进骨髓。
殿门吱呀响动时,我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,直到那双绣着暗银蟒纹的皂靴停在我裙边。
攸宁说一定会来的人……竟是他。
“殿下连《心经》都拿反了,装什么虔诚。”
凌渊的声音裹着霜,拂过侧脸的指尖却烫得我脊背发颤。
“公主何必这样作践自己,直接吃了供果可好?”
他的虎口卡住我下颌,拇指缓慢而轻佻地蹭过干裂唇瓣,“求泥塑木胎,不如求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