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保持着眼泪欲滴的姿态，心中却充满了狐疑和震惊。

他为何会如此反应？

难道他知道些什么？

或者，他只是个疯子？

我没有动，也没有出声，任由他跪在那里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这个顾衡，比我想象的要古怪得多。

他的反应，完全不符合他纨绔的形象，更不符合一个新郎官应有的态度。

他眼中的恐惧，是那么真实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
大佬？

饶命？

我只是个刚刚重生的复仇者，在他眼里，我是什么？

这个意外，让我对顾衡的认知产生了动摇。

他是真的蠢，真的疯，还是……在演戏？

如果是演戏，他的目的是什么？

我没有立刻揭穿他，或者询问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