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目标再次询问:“顾卫国,你确定林淑兰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嘛?”听出我话里的认真,他皱眉思索。
最后迟疑的说:“我打了一会儿瞌睡,那段时间不太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她。
林淑兰焦急的拽着他的袖子说:“你打瞌睡的时候,我也睡着了啊,你忘了你醒的时候我还在睡吗?”顾卫国甩开她的手,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。
身体力行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10、**来了了解完事情的经过,立马振奋了起来。
到我家里勘察过后,询问我有没有怀疑对象。
在大家惊慌的目光下,我指向了林淑兰。
“我怀疑她,刚刚说报警后她表情就不对。”
**目光如炬的看着她,她故作镇定喊冤。
“我是冤枉的,沈听然一直嫉恨卫国跟我结婚故意陷害我。”
“谁知道她通知书真丢还是假丢?”所有人一言难尽的看着她。
这年头考上大学意味说什么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没有人会拿这事开玩笑。
即使她喊冤,可她眼底的惊慌瞒不过多年的老**。
最后还是被带走**。
吃了一个惊天大瓜,村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顾卫国走到我面前,满脸歉意。
还不等他开口,我转身就走。
这是即使不是他做的,但也和他脱不了关系。
我很难不迁怒 。
路上碰见陆文荣,他轻声安慰我:“不要担心,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,事出有因学校那边可以重新给你发一份录取通知书。”
“时间来得及,不耽误你开学。”
听到这,我一直紧绷的情绪悄然松了下来。
怪不得刚才一直没有看到他。
接下来我几天村民时不时拿点东西来安慰我。
毕竟在他们眼里,我已经上不了大学了。
半个月后,林淑兰招认了,被判了三年。
看着眼前胡子拉撒的顾卫国,我脸上闪过嫌弃。
直接表明了态度:“道歉的话不必多说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苦,声音沙哑:“我和林淑兰已经离婚了。”
我满脸无所谓:“这是你们之间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对于他们之间的事,我早就放下了,也不想再听。
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。
新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后,我决定直接拎起行李和陆文荣去首都。
反正离开学没多久了。
出发前一天天,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