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交汇之前,乔笙敛下眼皮,还能清晰感受到定格在头顶灼烫的视线。
对面的乔德辉自然也关注到了她的视线,打趣道,“姐,你**病还是没改,就喜欢看帅哥一饱眼福。”
她跟盛贺桉在一起的事,弟弟并不知道,那时候,她也是分手后,才见到的弟弟,就觉得没必要告诉他。
乔笙抬脚在桌下踢他,“胆肥了,敢调侃你姐。”
那种被目光裹挟的感觉终于消失了,抬眼,楼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。
“姐,你太凶悍了,这样哪个男人敢要你。”乔德辉低头看到自己的皮鞋上,多了个鞋印。
“你姐我什么时候缺过追求者,你这担心,太多余。”乔笙没好气地说。
乔德辉趁热打铁,“姐,帅哥不是看的,要主动争取的,我还从没见过你答应过谁的追求。”
“那是因为暧昧期才是王道,懂吗?”乔笙漫不经心说。
乔德辉恍然大悟,竖了个大拇指,“姐,有道理啊,你果然是高手。”
俩人聊了会,乔笙从包里拿出一本题集,“给,把题做了,我看看你现在基础怎么样。”
“不是吧姐,你还带这些出来。”
“别废话,快点。”
乔德辉默默哀嚎,但碍于强权,又不敢说什么。
这一耽误,他们在咖啡馆待了大半天。
期间,乔笙忙着给弟弟耐心讲解,并没有注意楼上的动静。
盛贺桉下来的时候,就看见他们的头挨在一起,靠的很近。
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走路间气势更加冷冽。
乔笙等乔德辉掌握的差不多了,才意识到该回去了。
“走吧,今天就到这了。”
乔德辉抬了抬脖颈,“姐,脖子疼,你帮我揉揉。”
“自己揉。”乔笙毫不留情拒绝,还抬手用力拍了下。
乔德辉捂脖叫苦,“真无情。”
俩人刚从咖啡馆出来,就看到停靠在外面的军绿色吉普车。
以及车前一身军装的盛贺桉,他身边还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。
迎面遇上,乔笙始料未及,本以为他们早就离开了,没想到竟然还没走。
她能感受到盛贺桉投过来的视线,直接,深沉,抽丝剥茧地渗透入空气,将她包围。
乔德辉拍了拍姐姐的肩膀,正想说,姐,那不是你刚刚偷看的那个帅哥。
就感觉到那帅哥看他的目光,犀利,审视,冷锐,不善,来自**的威压,有些让人发怵,总觉得这位冷面军官跟他有仇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