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旖旎:“……”
贺闻稹眯眼:“刚才想的什么,摸明白了吗?”
江旖旎脸热,轻咳了声,语气淡淡:“你咳成那样,我怎么摸得明白?”
她也被吓坏了。
贺闻稹咬了一下筷子,想必刚才,自己一定形象尽毁了。
没有人咳成那样还能**倜傥。
他要找回场子:“你再试试。”
一来二去,江旖旎也不好再端着,不然就真的三贞九烈了,怪没意思的。
“好吧,那我来了?”江旖旎一副你别又呛着的样子。
贺闻稹心情复杂,希望江旖旎赶紧将刚才的小意外忘掉,他真的没有那么脆弱不堪。
思绪流转间,刚才惊动他的那只纤纤素手再次造访,因为害羞的缘故,一开始怯生生得很,只是覆着不动而已。
后来慢慢适应这份感触,这才胆敢摁实了。
葱白的指腹,慢慢领略描绘起来。
轮廓一点点地呈现在主人的心里,令主人一阵脸红心跳,脑袋迟钝,似乎忘了如何思考。
贺闻稹瞅了一眼江旖旎傻乎乎的样子,终于舒坦了,暗笑着继续扒拉饭菜。
吃饭对他来说向来是头等大事,像这样一心二用的情况还是少见。
但也情有可原。
不知什么时候,贺闻稹已经将桌上的食盒收拾好了,若无其事的模样,真看不出来他的腰下,军情已经十万火急。
“你吃好了?”江旖旎也看不出来,准确地说,贺闻稹在她面前就从未急过。
“好了。”贺闻稹用帕子擦了擦嘴,又喝了杯茶,抬眸一笑: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江旖旎刚才问话的时候便将手收了回去,故作平淡地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这不是贺闻稹想要的反应,不过他理解,毕竟江旖旎见识少,他不跟对方一般见识:“行,我去用功了,还有功课未完成。”
江旖旎闻言松了口气:“嗯,去吧。”
贺闻稹临走时给她抛了个媚眼:“今天太累了,明天我早些回来。”
至于早些回来做什么,他想江旖旎应该明白。
只是江旖旎装作不明白,无情地道:“早些回来做什么?我来月事也累得很。”
贺闻稹回头:“你的月事来半个月?”
“……”咋地,这小子还数着日子不成?
江旖旎轻咳:“反正没空理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