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粘。

她轻轻翻开,泛黄的照片上,二十三岁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袖口露出母亲缝的蓝碎花布补丁——那是用旧围裙改的,针脚细密得像春天的雨。

消毒水气味突然变得温柔,像母亲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,下班回家时,围裙上残留的浆洗粉味道。

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,远处传来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。

陈秋怡在处方笺上落下笔,钢笔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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