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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我是在龙涎香与血腥气交织的混沌中醒来的。

九枝缠金烛台上,烛泪凝成珊瑚状的瘤子。

菱花窗外漏进三更梆子声,却见承尘上金漆蟠龙在光影里张牙舞爪。

额角的刺痛像有人拿银簪子往脑仁里捅,我下意识去摸,指尖却触到浸了药膏的细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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