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恳求,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目光投向我。
“晚晚,你跟小叔说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只是闹了点别扭……”我迎上他那双曾经让我沉溺,如今只觉得讽刺的眼睛。
清晰,坚定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更别提什么犹豫和留恋了。
“顾先生。”
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像冰珠砸在地面。
“我们之间没什么‘别扭’可闹。”
他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了下去,嘴唇嗫嚅了几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侧身,从玄关柜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那叠纸,随手往前一扔。
纸张轻飘飘地散落在他脚边。
“那份离婚协议,麻烦你尽快签了字寄回来。
我们都挺忙的,别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我的视线扫过他手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购物袋,又落回到他惨白的脸上。
“至于你的这些东西,”我顿了顿,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。
“哪儿来的,就扔回哪儿去吧。”
“脏。”
7、那叠纸,轻飘飘的,却砸得顾言琛眼前发黑。
监控截图,一张张,时间地点清晰得让他无法自欺欺人。
还有那些聊天记录,打印出来的黑字,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眼球上。
林薇薇对着镜子练习表情,那泫然欲泣的样子,他居然信了。
她和闺蜜的炫耀,那些轻佻又恶毒的话……“言琛哥就是心疼我嘛,离不开我的。”
“那个苏晚?
呵,一个黄脸婆,占着位置罢了,早晚得滚蛋。”
“崴脚?
随便找个借口,他就丢下一切跑来了,蠢得要死。”
蠢得要死……是啊,他是蠢得要死!
苏晚……他想起她那天在电话里,声音断断续续,掺杂着无法掩饰的痛苦……“言琛……我肚子……好疼……”而他说了什么?
“你先自己打120吧。”
“薇薇这边……我先安顿好她。”
安顿?
他安顿了一个处心积虑、演戏骗他的女人!
却把自己真正需要他的妻子,一个人丢在了冰冷的疼痛里!
他甚至能回想起她最后那句“不用了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像宣告,也像诀别。
心脏的位置,骤然缩紧,疼得他几乎要弓下身子。
不是钝痛,是尖锐的,密密麻麻的刺痛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我到底……都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