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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响起。

姐姐的反对像深秋的寒风,吹得铁皮棚哗哗作响,却吹不灭煤炉里的火星。

温翠香耳后的痣在火光中忽明忽暗,像颗倔强的星,而我们,正用彼此的体温,把反对声揉进面团里,蒸成热气腾腾的希望。

二梅就是在这时出现的,带着裁缝铺的顶针和新裁的围裙布料,站在铁皮棚门口,笑出两个酒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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