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思考完这句话,傅庭州也处理完了。
这一走神池允觉得腿上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似的,傅庭州摊开手,露出池允小腿一截明显的痕迹,解释道:“不赶紧处理很容易感染。”
池允低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自己小腿上有一道细长的伤口,渗着血,是刚才混乱中被割伤的。
她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。
她更加没想过有一天,傅庭州会这样半跪在她脚边,那么耐心温柔地给她处理伤势。
毕竟池允一直以为这是一段无爱的婚姻。
他生性冷淡,又不爱说话,一开始他们其实还没有那么僵硬,池允只是无感,但还不至于要到撕破脸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郑晚晴和池恩雅从中作梗,还鼓动一群人天天和她**……
傅庭州有多么的生人勿近,多么冷血,又是多么的不在意她,不在意这段婚姻。
她抿抿唇,眼神冷下来。
池允正走神,忽然听到傅庭州语气淡淡:“你刚才喊我什么?”
池允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傅庭州抬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神情格外的专注:“再喊一遍。”
池允:“……”
池允微怔。
刚才那几声“老公”是她为了逃避上药顺口喊的,她没想到傅庭州居然会抓住不放。
她瞬间觉得脸颊有些热,“我刚才说过好多话,你想听哪一句?”
傅庭州眯起黑眸,眸光深了几分。
他仍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指尖还停留在池允的小腿上,池允却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。
傅庭州起身走近她,“我帮你一起回忆?”
池允原本还算镇定,但傅庭州身上的压迫感实在太强,尤其是近距离时,这种感觉尤为明显。
他随手扔下外套,现在只穿了一件衬衫,领口一丝不苟地系到顶,腕骨处袖口向上挽了一挽,恰好露出一小截流畅的线条。
傅庭州的外貌本就极具攻击性,他眉骨弓长,骨相清越到无可挑剔,他那深邃的眉眼在光下更显凌厉,却又无形的,有种说不出的禁欲感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池允却莫名心跳加速。
难道她在期待什么?
不不不!她试图驱散心里的胡思乱想。
傅庭州放下手里的东西,突然倾身,双臂撑在她身侧,把池允牢牢地困在床沿与自己之间。
池允呼吸一窒。
太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