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。
林洛初一直陪着郑墩儒聊天,讲了京城的很多趣事,也说了很多故人新事。
随即,她提起了一个出乎郑墩儒的话题。
“郑伯伯,听说附近有个黑风寨,寨主叫解佑赫,时常下山劫掠百姓,祸害一方,秀奉县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郑墩儒嗯了一声,“这帮贼寇盘踞凉公山已久,前几任知县都曾围剿过,但黑风寨依山而建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均无功而返。”
林洛初点头,“那日知县王晋盛跟我说,他要练兵**。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王晋盛,以县衙的力量,根本不可能。”郑墩儒非常不看好。
林洛初又问:“郑伯伯,你了解解佑赫此人吗?”
郑墩儒摇头。
他堂堂大儒,哪有闲工夫去研究一个贼寇。
“我只知道他是一个落地秀才,连考不中,家中又遭遇变故,心灰意冷之下,上山做了贼寇。”
郑墩儒不解问道:“贤侄女,你怎想着黑风寨的事情了,难道此番来秀奉,还有其他差事?”
就在这时,他二儿子郑宪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爹,刘玄策父子又回来了。”
郑墩儒面带愠色瞪了他一眼,“没大没小,刘兄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?他比我还年长十几岁,以后喊人家刘伯伯。”
郑宪不以为然,“爹,没必要吧,咱们郑家可是儒学世家,您跟一个破落户称兄道弟,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郑墩儒当即呵斥道:“你懂什么,刘兄的学问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明白的,以后就喊刘伯伯。”
管不了林洛初,我还管不了你吗?
“还不赶紧去迎接。”
此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刘玄策目光投向远方那被晚霞映红的天际,如血般艳丽,却又透着丝丝凄凉。
郑墩儒、林洛初等人来到门口,见刘玄策而复返,脸上堆满了笑容,刚要一阵寒暄,李玄策却摆手打断他们,神色凝重,直奔主题。
“郑老弟,我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,黑风寨的解佑赫要来抢你们家。”
郑墩儒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站在一旁的林洛初闻言,内心风起云涌,急促问道:“刘员外,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,你听谁说的?”
刘玄策侧身,介绍张庭弼道:“这是刘老八,我们在半路上遇到黑风寨山贼**,我儿出手救他的时候,偶然间从山贼嘴里听说的,他们说什么抢了郑墩儒家的粮食,以后再也不用下山打秋风了。”
闻言,众人忍不住多看了刘病已几眼。
他能从黑风寨山贼手底下救人,厉害啊。
要知道,那帮山贼好勇斗狠,横行霸道,别人见了都是躲着走,连官府都奈何不得。
而林洛初却柳眉轻蹙,心底更是掀起惊涛骇浪,难道解佑赫真要造.反了?这么快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