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容的确也心疼了,但她除了表达心疼,并没有表达要给钱的意思。
虞惜容的不给钱,虽然有理由,可秦宁远还是敏锐的嗅到了有点不对。
没等他深想下去,柳莺就再次说了话。
“表哥,我今日在家无事,要不我陪你去买泼翠玉吧。”
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秦宁远看了一眼天色,知道这个时候过去也买不了。
况且在去之前,他还要先把钱准备好。
“宁远,我有些疲乏了,我的身体受不住累。”
“我先回房休息,你去忙吧。”
秦宁远:“好。”
秦宁远犹豫了下,问道: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休息?”
虞惜容摇摇头,她淡淡道:“不用了,我想自己睡会儿。”
虞惜容牵着乖巧的雪王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秦宁远目送着她进去,在她关上房门后这才跟柳莺一前一后的离开。
两人回到了柳住着的偏僻小院。
一回去,秦宁远就沉下脸,怪起了柳莺。
“你刚才表现的太急躁了!”
“虞惜容她不知道晖哥儿是你的孩子,你这么维护晖哥儿,会让她起疑。”
“表哥,你刚才是不是不想给晖哥儿出钱?你难道不想救晖哥儿吗?”
柳莺没理会秦宁远对她的斥责。
她一双美目瞪着秦宁远,也很不满。
秦宁远快被她气死了。
“我是晖哥儿的亲爹,我怎么可能会不想救晖哥儿!”
“你知不知道泼翠玉有多昂贵?”
“泼翠玉是百玉阁里最贵的玉。这块玉只在多年前展出过一回,且展出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见过!”
“只有皇宫里的人见过,陛下都夸赞过这泼翠玉是难得的好玉!”
“我如果要买下这玉,你知道得花多少钱吗?”
“至少百万两起步!”
秦宁远的全部身家,为了这块玉,都得搭进去五分之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