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以后的日子多难过,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我拉住婆婆的手晃了晃。
婆婆安抚地拍拍我,像是猜透我的心思,柔声安抚:
“放心吧,饿不着你!”
林天赐急眼了。
“妈,你不能带走安糯!”
“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。你竟然想拆散我们,你还是我亲妈吗?”
我坚定地跟婆婆站在一起。
“我离婚跟妈没关系!”
“我不能接受**的男人!”
这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及时止损还来得及。
林天赐像是困兽,大喊:
“离就离,你也净身出户!”
于是,他们吩咐佣人**我们随身携带的皮箱。
渣父子把给我们买的金银首饰全部扣下。
离开时,他们又亲自检查我们的行李箱,将他们置办的衣物也留下。
林天赐更是可恨,将衣物扔在地上,还狠狠砸了几脚。
“我就是踩坏了当抹布,也不让你们带走!”
公公指着婆婆的脚说:
“这双鞋是我***给你带回来的,脱下来!”
婆婆一句话都没说,按着他的要求,将鞋脱下。
公公捡起来,扔进身边的养鱼池。
婆婆笑笑,无所谓地牵起我的手。
“安糯,走吧!”
“你站住!”陈天赐喊我,“把手机还我!”
手机是去年过生日时,林天赐给我买的。
他将手机抢过去,扔在地上狠狠地踩,直到手机碎了才作罢。
我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那个曾经追在我身后,说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年轻人,死了。
我和婆婆光着脚走出林家别墅。
我俩手牵手,不惧行人惊异的目光。
别墅区离市中心太远,我俩走了好远才打到车。
我们住进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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