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北渊一愣,随后缓缓起身,弯腰将人抱了起来,抬脚走去屋内。
“咯吱。”玉珠匆匆走出去。
“你,你要作甚?我,我家娘娘是陛下的。”
君北渊“嗯。”了一声,抱着人继续往里走。
“我家娘娘心里只有陛下,连小皇子都是陛下的,你,你换个人喜欢吧!”玉珠打算让他知难而退。
君北渊停下脚步看着玉珠,“嗯,我知道了,她心里只有陛下,早早也是小皇子,还有事吗?”
玉珠结巴道:“没,没了。”
君北渊点头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将人放在早早旁边。
玉珠两眼怔愣愣瞧着,生怕这人做出其他动作,直到他将人放下,盖上被子转身出屋门才放心下来。
第二日是个晴天,梧桐树上栖着两只鸟叽叽喳喳。
“咯吱。”虞亲亲打开窗子伸了个懒腰。
瞅了院中杂草一瞬,嘟囔句,“天气好,适合除草翻地。”
早饭时,早早的先生不在,虞亲亲问了一句,玉珠阴阳怪气道,“谁知道呢,许是咱这儿清苦,留不下他这尊大佛。”
虞亲亲抬眼看了一眼玉珠,嘴撅的老长,笑着说,“还说今日除草有人帮呢,少了一个劳动力。”
玉珠:“娘娘,咱家有奴婢就成。”
虞亲亲喝着粥,“是是是,我们家玉珠最能干。”
说话间虞早早醒了,虞亲亲给他冲了一瓶奶,早早喝的急,似是饿着了。
半大的小子,一天好几瓶奶,小手臂全是肉,胖乎乎的,虞亲亲一边抱着早早给他喂奶,一边**他软绵绵的小腿腿。
吃饱喝足开始干活,虞亲亲在地上铺了一张大毯子,给虞早早贴了婴儿防蚊虫贴,将他放在上面爬,毯子上放着的机器小狗扭着**往前跳,还有小**一捏嘎一声,早早玩得暂时忘记了吃草。
虞亲亲找出两把钝刀,撸起袖子准备开干,架势很足。
割了还不到十分钟,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手上起了两个小水泡,亮晶晶,水灵灵。
玉珠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说,“娘娘您若是累您就歇着,我来割就行。”
虞亲亲站起来,拍了拍黏在身上的草,院子虽不大,但这草长得猛,照这样割下去,要到何时才能割完,虞亲亲手疼的厉害,玉珠双手也起了泡。
“玉珠!不用割了,我去那里拿把便携式割草机。”虞亲亲道。
玉珠知娘娘说的是哪里,立马松开了捏着的一把草,站在原地等着,稍许,虞亲亲手中提着一个割草机,出现在院中。
一拉绳子,“哒哒哒。”割草机开始运作,院中的草像是秋日里收割的庄稼,一排一排倒地。
虞早早也坐不住了,骨碌碌朝虞亲亲爬来,被玉珠抱起来,两人走近去看割草机。
君北渊下了早朝,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裳,接过福公公手里的糕点赶往冷宫。
刚要施展轻功飞进去,却听到哒哒哒声,心里疑惑,踮脚跳上高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