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放心,日后妹妹要是有了孩子,定将他抱来给姐姐抚养。”
虞亲亲将粥放在桌上。
“真是好笑,你要做陛下妃子直接去问陛下便是,问本宫作甚?本宫只是一个冷宫弃后,公主怕是找错人了。”虞亲亲莫名觉得心烦。
又道:“若是陛下喜欢,你自是可以成为宠妃,若是陛下不喜欢,本宫说了也无用。”
韵玉站了起来,手拂了拂衣角。
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放心了,陛下一定会喜欢上我,到时定会向姐姐报喜。”说完走了出去。
虞亲亲气得砸了一拳头软被子,随后将自己摔在床上,“要是你敢喜欢上其他人,我便抱着早早离家出走。”
“公主!”敏竹见人出来便迎上去。
“敏竹,我要你给我跟陛下种情蛊!”韵玉缓步走着。
“公主不可?这蛊虫种了,你们可就分不开了,若是陛下不愿,你们便会气血逆流筋脉具断。”敏竹紧张道。
“那又怎样?只要能得到他,这些都无碍,我要将虞亲亲那**踩在脚底。”情蛊母虫可控制子虫,只要君北渊吞了,她便可以控制他,让他喜欢上自己。
“让她也瞧瞧我跟陛下在一起的滋味。”
敏竹为难。
“哥哥不是也找你要了?虽不知他要下给何人,但你既然给他一对,那如何不能给我一对呢?”韵玉委屈巴巴道。
敏竹这才答应下来。
阴沉的天断断续续下了五日雨,虞亲亲不是躺着就是与早早在床上玩耍。
早早已经能自己走路了,话虽说不真切,但自己能嘟嘟囔囔玩一天。
“娘娘,兵部侍郎又来了!”玉珠走进来一脸无奈道。
宴会一过,这位皇后娘娘便消失了,逼的兵部侍郎只得请了皇命去冷宫拜访娘娘。
这一拜访就是五日。
虞亲亲将桌上一张纸递给她,“将这个交给他,让他别再来了。”
玉珠答是,拿起纸走了出去。
虞亲亲及腰墨发披散着,光着脚只着一件白色稠衣,牵着早早的小手儿,练习走路。
各宫娘娘近日十分安生,就连那成国的公主也不来叨扰她,虞亲亲觉得日子过得很是舒适。
十月一到天冷了起来。虞亲亲披着貂毛披风,在院中与玉珠搭了暖棚,里面种了一些蔬菜。
“娘娘快进屋吧!外面冷。”王嬷嬷说道。王嬷嬷是君北渊挑的人,曾经抚养过陛下,便被调了过来。
王嬷嬷将虞亲亲当成自己亲女儿一样,疼到骨子里。
虞亲亲站起来拍拍手,“来呢。”
屋中铺了地龙,热乎乎的,早早扑过来,虞亲亲一把接住。
“这天儿要降雪了,家里的东西要多备些,万一雪太厚,内务府那边不容易送过来。”王嬷嬷一边取下虞亲亲的披风一边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