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亲亲点头,“明日银子便会送到酒楼,一起的还有一本菜谱。”
“即日起酒楼暂时关闭,精装修,一月后重新开张。”
虞亲亲坐下来,抬眼看着掌柜,“名字就叫迎宾楼。”
君北渊眉眼含笑看着虞亲亲。
事情已了,虞亲亲与君北渊乘车回京。
凤来酒楼,刘掌柜扶着圆圆的肚子在楼上陪贵人喝茶。
一小二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刘掌柜脸上的笑一滞,转头问:“可有探查底细?”
“老爷查过了,应是普通商户。”那小二道。
“小小商户也敢跟凤来酒楼叫板,莫要管,让他们闹腾,最后成果都是贵人的。”说着给面前坐着的公子,倒了一杯酒,谄媚道:“公子,您说是不是?”
那公子笑着说,“还是刘掌柜懂我。”
又说:“好好干,只要你有能力,西街那小娘便归你了,出了事,本公子担着。”
刘掌柜看上了西街一商户的女儿,这女子一手琵琶了得,几日前她父母出海翻了船,家中只剩下独女。
因她身后有商行,所以刘掌柜只能远观,如今公子开口,刘掌柜喜上心头,终于可以碰那小娘了。
虞亲亲回到冷宫便去了趟别墅,呆在书房一整日,搜罗了好几本菜谱,她不会做饭,只能看着菜谱试,所以书房有很多菜谱,什么养身菜系,月子食谱,减肥套餐。。应有尽有。
虞亲亲又拿了本子画画描描,君北渊来了也不怎么搭理。
原话是,“乖,我忙着呢,你去跟早早玩。”
下一瞬,就被拦腰抱起,摔在软床上,君北渊欺身上前,声音低沉,“孤来讨债!”
第二日虞亲亲定是下不来床,只能在床上继续描描画画。
画好的图纸再由流影送到王掌柜手上。
酒楼的四周被围了起来,里头日日哐当哐当响个不停,时不时还有一股味儿飘出来,公子虽说先不用管,但刘掌柜好奇的紧。
他挺着肚子走过来,旺财拦住他,没好气道,“刘掌柜,酒楼施工,闲人免进。”
“旺儿,不得无礼。”王掌柜走了出来。
“刘兄有事?”脸上笑意盈盈,无一丝挫败感。
刘掌柜道:“王兄,好定力,希望以后也能如此气定神若。”修起来又如何?在这京都,没靠山依傍,照样能搞垮他。
王掌柜,“这就不用刘掌柜操心了。”
刘掌柜没进到里面,甩袖离开了。
“爹,他说的对,我们也需要找一个靠山!”旺财看着远去的人影道。
“现如今这酒楼是东家的,她既决心将酒楼盘下来,定有办法护得住。”王掌柜说完走了进去。
一月转眼只剩十日,酒楼早早装修完成,味道也散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