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抵足而眠三夜,她走后的所有事,就被我清清楚楚地坦白了。
讲到我与父母的大吵,紫苏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早忘了父母模样,实在不能理解你为何非要戳破,明明可以糊弄着过,人生,难得糊涂嘛。”
讲到我与阿昇,紫苏更是惊得翻身而起。
连夜给我补了二百个她遇上的进士轶事。
“男人都是小心眼,一旦发达了,难免不会想起当年受的罪,若是他真考上,你可千万别提赘婿这茬了。
再说你从前太过娇蛮......可千万求他别考上。”
我听后,熬了一夜未闭眼。
那年冬天,我学会了一个人烧热水灌汤婆子,一样睡得温暖。
也回了家过年,学着紫苏说的难得糊涂。
——第二年秋末,又来了送喜报的官差。
竟然直直冲着我家去了。
我走到门外,被村民亲戚们围住。
他们说,阿昇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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