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天鹅颈雕饰，三年前她在这里摔碎过石膏模型，此刻掌心传来同样的刺痛感。

阁楼灰尘里有新鲜的行李箱滚轮印迹，晚意打开母亲留下的檀木衣柜时，霉味中混着佛手柑的余韵。

装着琴谱的铁盒位置偏移了十五度，盒底多出张泛黄的《Gymnopé*** No.1》乐谱，铅笔标注的指法不是母亲的笔迹。

暴雨拍打天窗的节奏突然掺进瓷器的碎裂声。

晚意冲下楼时，星遥正赤脚站在满地相框碎片里，母亲大学时的获奖照片泡在红茶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