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怀周提起我爸,只觉讽刺搞笑。
若是他得知拜他所赐,我爸自尽在最爱的办公室,估计他肯定得意狂笑。
要是可以,谁又想生活在泥沼?
爸爸死后,他的对家落井下石欺负死人不会再说话,给他安了一个“畏罪**”的罪名。
妈妈忍着悲痛,告诉我这些不是我的错,她想要扛下生活的重担,直到发生那件事。
后来她疯了,爸爸那边的亲戚把我们赶出家门。
我要照顾妈妈,也要照顾有先天心脏病的女儿,我别无选择。
没有理会他,我下了车默不作声朝漆黑一片的城中村走去。
我下意识开始数数,数到十,宋怀周追了上来,将我堵在破屋的墙角。
心中酸涩不已,曾经我和宋怀周谈恋爱时,每晚他将我送到楼下,依依不舍不想分别。
每次只要我转身,数到十个数,他都会追上来抱着我,吻得昏天黑地。
明明是自身为饵的游戏,那时我怎么就没看出他在演戏?
“沈时微,离开陈宇跟我吧!”
“至少我年轻不会折磨女人,还会给你一个比这儿好百倍的房子……他低下头朝我靠近,我却别过头躲开了。
他恼羞成怒,骂了一句国粹,打开车门一脚油门绝尘而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