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几秒之差,我已被火焰吞噬,他竟疯了,想冲进焚化炉救我,“怎么回事!
活人怎么能推进去!
你们这是**!
**知道吗!”
我冷笑,杀我的不是这火,是江临州你啊!
那老婆婆像看笑话一样,指着炉子没得监控,“活人早蹦起来了。
你看里面,躺的安逸的很!”
江临州哑着声音,“不可能!
她…她前几天晚上还……”还求着他洞房,怎么会突然,就不在了呢?
直到老婆婆将骨灰放在他手上时,他依然不信。
下一秒,他疯了一样开车回家。
翻遍了婚房的每一寸,也没得到回应。
他盯着手机,魔怔了一样,“她去找盛年了,去找盛年了!”
江临州步伐踉跄开门去找我时,温浅浅出现在了。
她丢了一只鞋,满脸哀怨,“主人,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,我走了好久……”她伸开手,等着江临州去抱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