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下一颤,更加确定他不是当年的阿昇。
顺着力道抬头,只看见一双猩红泛着血青色的眼,好是陌生。
“大人,您——”我赶紧低头,飞快回想着他最想要什么。
“您与我的婚书,我早就销了,不会有人知道您曾经是我的赘婿。”
其实没有,不过先糊弄过去,再找里正办个快的,也能补上。
“从前多有得罪——”我心下又是后悔,又是不忿。
若说我无理取闹过,可他也不是全无获益吧。
想着想着,我已经全然忘了当初我对他的真诚祝福。
若是知道他的得偿所愿换来的是我的卑躬屈膝,我宁愿这个祝福给我自己。
“多有得罪——”要怎么说呢,若说让他别计较,他非要计较怎么办。
攥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,我挣脱不开,被迫抬头看他。
面前的人紧紧咬着牙,牙齿不断打着颤。
“我看过了,官府分明还有我们的婚书,从未改变过,我们是夫妻。”
我更是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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