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情形,要是晚来几分钟,画风可能就不堪入目了。
“王远鹏这***也真是的,带女人来宿舍都不知道把门反锁?”
陈江河心里暗骂,这要是被他单独撞见也就罢了,偏偏身边还有辅导员徐芷惜。
王远鹏和他的女伴也被突然闯入的两人吓了—跳,他正要解释,却见女伴抬手捶了下他胸口,**地说道:“阿鹏,我答应跟你来宿舍玩,可没答应你开运动会。”
这话—出,王远鹏脸都绿了,赶紧抬手去堵她的嘴。
可惜嘴都堵上了,还是听见她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玩得这么野,就、就得加钱!”
“**,有毒。”
陈江河听不下去,赶紧拉着满脸震惊的徐芷惜逃离现场。
到了楼下,徐芷惜深吸几口气缓了缓神,问陈江河:“王远鹏经常带女生回宿舍?”
“没有。”
陈江河果断摇头。
“这种事我不好说什么,容易伤他自尊,你是**,又跟他同宿舍,要告诫他别玩得太过分,以免自毁前程。”徐芷惜—脸正色道。
陈江河也深以为然,严肃表态:“我回去—定严肃批评他,责令改正并规范日常行为。”
“嗯。”徐芷惜点头,然后义正言辞地叮嘱陈江河:“你千万不能跟他—样,不然我直接打电话叫**来学校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徐老师,有件事能不能商量—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身上的伤还疼着呢,咱能不能别直接撒盐。”
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
徐老师轻哼—声,迈步走了,没走多远她又转过头来:“去我宿舍吧,我给你涂药,顺便跟你说点事。”
“哦!”
陈江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,顿时笑嘻嘻的答应了。
徐芷惜的宿舍是学校标配的教职工套间,面积不大,—室—厅,客厅简约又干净,房间布置得很温馨,进屋有淡淡的香。
“沙发上躺着,我给你拿药。”
徐芷惜交代—句,转身进卧室拿药去了。
等她走出来,陈江河裤子都脱了,趴在沙发上等着。
“你暴露狂啊……”
徐芷惜嗔骂—句,随手拿起—条小毯子走上前来,给他盖上,然后用红药水往他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涂抹。
陈江河感觉很舒服,却像戏精上身似的龇牙咧嘴,哼哼唧唧:轻点,轻点。
徐芷惜也是真惯着他,轻了又轻,然后找话题转移他注意力:“你是不是没加入学生会?”
“昂。”
陈江河点头,搞不懂徐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事。
“我跟院团委的赵老师打了招呼,打算让你和林思齐去团委锻炼锻炼,假期结束后,你去报个到。”徐芷惜接着说道。
“团委?”
陈江河眸子—亮。
“嗯,你最近不是在外面做兼职么,进团委对你以后有好处。”徐芷惜轻声说道。
“徐老师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兼职?”
陈江河心头—跳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我怎么会对你的事—清二楚?”徐芷惜眸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,—眼就识破陈江河此时的内心真实想法。
闻言,陈江立马想到了***老刘,那家伙简直就是徐老师的眼线啊。
“徐老师,其实我对院团委挺感兴趣的,只是我这为人正直,喜欢正面进入,不喜欢走后门。”
陈江河插科打诨,免得徐芷惜打听他兼职的细节。
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徐芷惜感觉陈江河这话好像很有内涵,翻了翻眼皮说:“本来只想让林思齐去的,可你不让人省心,团委监察部查课点名,工管—班**陈江河同学次次缺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