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不用急着回答,我都知道的。”
秦慕瑶知道他不是不爱,只是不善于去表达爱意。
字字不提爱,却处处都是爱。
耿迟渊没说话,他也许不知道爱的意义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他想给她幸福。
他知道,只要结了婚她就是他的了,是只属于他。
可是这种偏执的占有欲真的会让她幸福吗?
这种病态的感情真的是爱吗?
半晌,男人薄唇轻启,说出埋藏心底的那个龌龊想法。
“糖糖,我想让你属于我。”
见到她的第一面耿迟渊就好想把她带回家,让她只属于他。
本以为是清冷禁欲太久的一时兴起,可是现在发现并不是。
她是他贫瘠生活里唯一的温柔,是他偏执占有的唯一执念。
他想守护她的温柔,想让她的温柔只属于他。
“我也想阿渊属于我,想和阿渊永远在一起,和阿渊朝朝暮暮,岁岁年年,碎碎念念。”
男人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,心底的心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,因她而搅的波涛汹涌。
“糖糖,我不是什么好人 。我是一个很卑鄙的人,我想把你囚禁起来,让你只属于我。”
耿迟渊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,她是那么的纯洁无瑕,而他心里却藏着这么龌龊的想法。
这样她应该会害怕他吧。
听了男人的话,女孩温柔的笑笑,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眼尾那颗黑痣,嗓音柔软绵绵。
“没关系,我不怕。如果阿渊想把我关起来,那么我愿意,我愿意和阿渊一起。”
秦慕瑶知道他不会的,她相信他。
虽然听到外人说他很偏执,但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,也没有强迫过她。
他对她总是温柔的,纵容的。
秦慕瑶主动窝在男人的怀里,纤细的手指在男人胸膛上打着圈。
“结婚的意义有很多,但是只有两个人真正相爱才能使这段婚姻更有意义。”
“虽然我也很想和阿渊结婚,但我更希望阿渊懂得什么是爱后再提这件事,我不想阿渊后悔。”
秦慕瑶虽然也很想和耿爷结婚永远在一起,但她更想他学会如何去爱。
男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燥热,大手扣住她的脖颈,吻了上去。
耿迟渊此刻承认,她的一言一语都在影响着他。
当听到她说愿意的时候,他真的好想把她关起来。
但是不行,这样会吓到她。
“糖糖,别后悔……”
他已经给过她选择了,是她不逃。
他不会再给机会了,就算她以后想改变想法。
“唔……”
男人的喉咙滚了几下,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角。
随后微热舌滑入了唇中,肆意品尝。
男人的吻很霸道,秦慕瑶被迫承受着他的侵入。
紧紧抱住男人的背,身子逐渐瘫软,最终化成了一滩水。
“阿渊……”
女孩酥酥的声音听的男人意乱情迷,将人放倒在床上,勾住她的衣服。
扒开。
吻沿着她的锁骨逐渐往下,往下。
停留在朝思暮想的温柔乡,轻轻**。
暧昧弥漫,萦绕其间。
须臾之间,
白皙水嫩的皮肤上现出点点红痕。
双目涣散,衣衫凌乱。
“等…等一下!”
身下的人突然反抗起来,男人起身,舔了舔嘴唇。
似不舍,似回味。
这个动作也太…太涩情了吧!
秦慕瑶才想起来这还是在公司,他们竟然…竟然……
“晚上…晚上再……”
秦慕瑶耳根子红的滴血,不敢抬眼看男人。
耿爷垂下眼帘看着身下的人,有些不舍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