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***有病吧!”
在他身后的顾南雪噙着坏笑,再次朝我伸手,就跟逗狗一样。
我想起监狱里谁对我伸手,我就会遭受**的经历,瞬间吓破了胆。
胡乱去扯身上的衣服,我跪在地上,脸颊贴地摆好受刑的姿势,嘴里不断哀嚎:“**错了,求主人别生气,轻点打**。”
哥哥被我惊呆了,猛地一把扯起我。
“顾清月,你不要脸我还要呢!”
2.看着他狂暴的眼神,我吓得尿了裤子。
尿渍透过**,滴滴答答落了满地。
哥哥张大了嘴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:“顾清月,你为了惹怒我,真装到这种地步?”
下一秒,他左右开弓给了我无数个巴掌,直到我脸颊高肿他才停手。
“顾清月!
***故意恶心我是不是!
“你不是爱磕头吗,去给南雪磕,磕到我满意为止!”
监狱三年的惩罚已经吓破了我的胆。
现在只要有人稍微大点声音和我讲话,我都会尿失禁,会不停颤抖。
我连滚带爬到顾南雪脚下,疯狂磕头:“我是**,我是**,饶了我,饶了我......够了!”
哥哥看不下去了,暴怒地踹在我身上。
我脑袋撞在墙上,鲜血瞬间如瀑。
这样的羞辱放在三年前,我一定会反手,哪怕打不过,也会让对方占到丝毫好处。
可现在,我只是机械地,一下狠过一下的狂抽自己,疯狂磕头。
哪怕额头已被地上细小的石子硌得血肉模糊。
哪怕嘴里已经满是铁锈味,我也不敢停下来。
因为一旦中途停下,那面对我的将是更残酷的惩罚。
其实三年前刚被扔进监狱时,我也反抗过。
我仗着自己学过几年拳脚,把同监寝想要欺负我的大姐大打得半死。
可转天我就被一群人拿电棒电击。
我不服继续反抗,又被他们扔进水牢,还在水里通了电。
我依旧不服,想着以命抵命,直到我被他们硬生生剖开肚子摘了一颗肾,我真的怕了。
保外就医时,我曾逃回家过一次。
我跪地求家人饶了我,别再把我送回去。
监狱那些人追上来的时候,我磕得前额骨都裂开了。
可家人对我只是冷眼相看。
哥哥推着我不让我进门。
“顾清月,你真是个天生的演员,这刚几天就受不了了?
“比起你欺负南雪时的手段,你承受这些还算是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