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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!”
“一定是朕平时太惯着你了,叫你一次又一次挑战朕的威严!”
“来人,贵妃谋害皇后,杖责三十,以儆效尤!”
话音落下,侍卫手中的木棍一下又一下落在我的后背。
起初的时候,钻心的疼痛如汹涌潮水般袭来,我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可随着木棍一次次落下,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知觉,渐渐变得麻木。
三十棍的杖罚结束,我似脱了力般从木凳上滚下来。
霜降冲破侍卫的阻拦,扑到我面前。
“娘娘,娘娘您怎么样?”
我强撑着精神摇摇头,抬眼对上裴时砚冷漠的眼神。
“皇上现在,可觉得解气了?”
许是我眼里的空洞吓到了裴时砚,他蓦然松开紧攥的双手。
“贵妃,你伤了皇后,朕已经念及旧情,对你小惩大诫。”
“接下来的日子,你就好好在这仪鸾殿禁足自省。”
“什么时候皇后高兴了,朕再什么时候放你出来!”
说罢,他愤愤摔门而去。
檐下两只风铎常年风吹日晒,连接的麻绳早就脆弱不堪。
如今摔门这般大力,其中一只,竟自己掉了下来,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裴时砚的脚步猛地顿住,他转身看向地上那只风铎。
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,愣愣地站在原地,许久都没有动弹。
04
檐下的一只风铎孤寂地挂了三日。
我也在这三日终日高烧不退,鲜少有清醒的时候。
三日后,立后大典如期而至。
我迷迷糊糊地醒来,听到仪鸾殿外热闹的烟火声。
原来这就是皇帝娶妻,竟然这么热闹。
不像我当年嫁给裴时砚为皇子妃的时候,冷冷清清,连个前来道喜的人都没有。
仪鸾殿外传来霜降啼哭的声音,她许是在求什么人,句句悲痛。
“求您,求您再去给皇上传个话,就说我家娘娘病的很重,他若不来,传个太医也是好的……”
门外的人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霜降姑娘,不是咱家不帮你,只是皇上说了,这是对贵妃娘**惩罚。”
“至于惩罚之后是死是活,就都是娘**命数了……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霜降抽泣着走进屋。
待对上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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