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从那个干燥发白的嘴唇里，我听到了一个长长的故事。

14 雨夜初遇多年以前，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，汪斯辰的外婆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孩儿。

她浑身湿透了，发着抖。

外婆拿过毛巾，给女孩儿擦干头发。

然后才看清她的脸。

大概十岁的样子，身体清瘦得仿佛一把就能握住。

“这好像是新搬来那个何家的姑娘，辰辰，你去找两件你的干净衣服。”

汪斯辰翻箱倒柜，衣服铺了一床。

“你自己来挑！”

说完汪斯辰走出房间。

外婆给女孩儿换好衣服，衣服宽大得像是把她吞了进去。

“辰辰，领着妹妹玩一会儿，我去何家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
外婆把女孩的手递给了汪斯辰。

窗外瓢泼大雨，外婆用力敲着何家的院门，无人回应。

在电闪雷鸣中，女孩儿发抖的手紧紧握住汪斯辰。

“何家的大门锁着，孩子不管了？

不要了？”

外婆很气愤，但仍旧压低了声音，在隔壁房间跟外公说。

“我听老赵说，那孩子的妈妈好像是后妈。”

“那就是了，亲妈干不出这事儿！”

外婆来到汪斯辰和女孩儿的房间，眼中充满怜惜。

“孩子，叫什么名字？

几岁了？”

“何续男，十三岁了。”

汪斯辰也是十三岁，看起来比她大两圈。

“孩子，今天就在这跟外婆一起睡吧。”

这就是他们相识的那天，两个人牵着手看漫天的大雨，潮湿的空气随着门缝涌入，就这样浸湿了他们的人生。

15 童年羁绊几天之后，汪斯辰看到小男站在他们班级的***，成为他的新同学。

一次课间，教室忽然听到“啊”的一声。

张勤随后大喊： “你裤子上是什么东西？

差点把我的腿划出血！”

然后扯着小男，翻看她的裤子。

小男脸色通红，紧紧拽着裤子，立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汪斯辰走过去，把小男护在身后。

“张勤，我看看，没什么事儿，一道印子，不至于。

“小男，你回座位吧，马上上课了。”

这时，上课铃声响了，张勤嘟囔着回到座位。

放学回家的路上，汪斯辰盯着小男的裤子。

“你找找裤子上是什么东西，别再把你也划伤了。”

小男扯起膝盖侧边的裤子，拿给汪斯辰看。

汪斯辰看到一段很细的铁丝，弯弯绕绕地缠着，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