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***至于吗,不就要你点钱。”
倒下的身体不受控地开始抽搐,我以为陆英起**帮我叫人,没想到他却冲过来捡起了我的手机,解锁后点进了微信。
“艹,怎么才这么点!”
把仅有的几千块转走后,陆英干脆利落的消失了。
我感到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的东西正顺着我的嘴角往外淌,却连一个基本的吞咽动作都做不了。
我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不是自己真的要死了,而是完蛋了,最后一点钱也被陆英那个***拿走了,我真的要睡桥洞了。
可天底下还是好人多,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,青旅老板把我送来的。
还有一个临终关怀的公益组织承包了我的住院费,这下不用睡桥洞了。
我醒后,医生还是建议我通知家属。
“随着身体的恶化你会非常痛苦,既然请不起护工,那还是得有人来照顾你。”
我赶紧比了个手势,让医生别说话。
周燃打电话过来了:“我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?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5我总不能说自己晕倒了,只好找了个借口:“小祖宗,你是不是忘了有个东西叫时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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