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车回到家的时候,新换的门卫大叔并不认识我。
我各种解释自己的身份,对方却只用讥讽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哪来的乞丐还想装少爷,我在这儿看了好几年门,就只见过顾明朗这一位少爷,你还是赶紧哪来的滚哪去吧!”
吵闹见,门口的动静被二楼窗前的姐姐察觉到,我这才被放了进去。
大厅里,宾客们觥筹交错,言笑宴宴,我环视一周却没看到妈妈和顾明朗的影子。
正想找个角落等待,却被人兜头泼下一盘菜汤。
“哪来的叫花子,萧家的门卫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,竟然把这种下等人放进来了!”
“诶,你看人家的衣服还是奢牌呢,说不定真是哪家小少爷。”
“我呸,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晃晃荡荡极不合身,肯定是他打*****租来的。”
我呆立场中不知所措,指节都被捏得泛白。
我也没想到,自己现在的身材竟然瘦弱到如此地步,连件衣服都撑不起来了。
我不想惹事,只想拿到公司转让协议后就赶紧离开,所以继续往角落走去。
可这几个黄毛根本不给我机会,联手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<我的身体被摧残得实在是太虚弱了,毫无反抗之力就被他们拖到了墙角暴打。
完事后,其中一人用鞋底踩着我的脸,“小子,活着从监狱出来算你命大,可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惦记,不然,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命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