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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伸手触碰那道伤疤,陆靳深猛地将我拥入怀中。

银杏叶簌簌飘落,在他肩头积成金色的雪。

原来那些深夜他抱着我哼唱的安眠曲,不是出于契约责任;原来他总在厨房笨拙地熬中药,是在治疗我失眠的旧疾;原来民政局门口那棵银杏,正是三年前火场中他拼命护住我的位置。

我们相拥着看晨光爬上彼此睫毛,陆靳深的下巴蹭在我发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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