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
她看我的眼神，多了几分警惕。

“颜叔叔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她会冷不丁地问。

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没什么，找份旧文件。”

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。

但心脏却擂鼓一样跳。

她太敏锐了。

我必须更小心。

我借口公司需要旧资料，联系上了林晚生前的一个同事，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，叫张姐。

约在外面咖啡馆见面，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，反复确认沈眠没有跟来。

“阿文？

好久不见，你看着……憔悴了不少。”

张姐有些惊讶。

我苦笑了笑，切入正题。

“张姐，我想问问你……关于林晚的一些事。”

“林晚？

她都走了这么久了……”张姐叹了口气。

“她生前……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情？

或者……什么人？”

张姐皱着眉想了很久。

“特别的事……好像没有。

不过，她去世前几个月，倒是偶尔会念叨一个什么‘约定’。”

“约定？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
“对，具体是什么约定她没细说，就说很重要，必须完成，好像跟一个……小妹妹有关？”

小妹妹？

沈眠？

“她有没有说过那个小妹妹叫什么？”

“这倒没有。”

张姐摇摇头，“当时我也没太在意，以为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
线索在这里似乎断了。

但我隐隐觉得，这个“约定”，很可能就是关键。

回到家，沈眠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
三菜一汤，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
“今天回来晚了。”

她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公司有点事。”

我低头换鞋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“是吗？”

她拿起我的外套，手指在口袋处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下。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口袋里有我和张姐见面的咖啡馆小票。

幸好，她只是掸了掸灰尘，把外套挂好。

但我知道，她肯定起了疑心。

晚上，我假装加班，把自己关在书房。

我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子。

里面全是林晚的东西。

日记，信件，还有很多照片。

我一张张地翻看。

指尖拂过林晚年轻时的笑脸，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
忽然，一张照片从一本旧书里滑了出来。

照片有些泛黄。

上面是两个女孩。

一个笑靥如花，是年轻时的林晚。

而另一个……我瞳孔骤缩，几乎停止了呼吸。

另一个女孩，穿着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