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停许久，不知如何回应。

莫澜又发来一条：不过你的活泼风格确实能吸引年轻消费者。

程羽可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这种...大众化路线。

每一个词都像裹着糖衣的毒药。

我盯着屏幕，胸口发闷。

谢谢你的建议。

最终我只回了这么一句，然后关掉了对话窗口。

夜幕降临时，我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既然程羽质疑我的专业度，我就证明给他看——不靠创意，不靠营销，就靠实实在在的甜点**技术。

餐厅晚上九点关门，我八点半溜进了厨房。

这个时间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，只有清洁工在做最后的打扫。

我亮出合作证件，解释说需要测试一些配方。

工作台上整齐摆放着明天要用的材料，每一种都精确称量、分类存放。

典型的程羽风格。

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需要的原料，开始按照程羽的配方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