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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同我和她一样,本该是云泥之别。

正如当时周应淮捂着鼻子第一次走进我的小破屋,锃亮的皮鞋下是怎么也打扫不干净的脏污地板。

“一股子霉味,南初怎么受得了?”

“就你这副穷酸样,还怎么保护她?

怕是还得她保护你!”

那时我已经伤了右手,如果是以前,我定要仰着脖子与他争上一争。

可周应淮的每句话,讲的都是事实。

我只能缩着脑袋,任由他当时同我谈条件。

不过,三年过去了,一切都结束了,我不需要再次对他低头。

我扶姜南初起身,松开手,与周应淮对视。

他瞳孔有一瞬间的**。

但下一秒,却继续挂着虚伪的笑容:“谢谢这位先生帮我们。”

我们?

他在明晃晃地宣誓对姜南初的**,不过我赌他不敢声张曾经认识。

周应淮把姜南初揽进怀里,目光缱绻道:“我和南初马上就要结婚了,她可不能有事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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