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着问我能不能不要和温榆结婚,我突然自责这些年走错了太多路。
如今再想回头,困难重重。”
“婚期逼近,我却越来越想逃避温榆,逃避那些不得已的责任,有时候甚至幻想,如果穿上婚纱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“沅沅,我终于确信,我后悔了。”
……窗外大雨如注,那些文字把心脏凿得几近透明。
心跳一声一声溃散在滂沱的世界中。
原来时沉是这样想的。
原来这么多年,我只是他不得不背负的责任。
毕业后我离家千里,孤身陪他来到这座城市闯荡,不惜搁置自己的事业和梦想,陪他从狭小潮湿的出租屋到市中心的大平层。
他用良知和责任鞭挞自己,却依旧没能克制住心底汹涌的爱意。
只好用死亡来证明,时沉始终爱着沈沅沅。
胸口突然一阵钻心,紧接着痛感麻痹了一切知觉。
随着手机砸落地面,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再睁开眼,嘈杂的人声渐渐涌入耳朵。
炽热的光线凿进双眼,一阵刺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