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天,大伯却急得满头大汗。
大伯母抹着泪冲堂嫂骂道:“你是死人啊!
他拿着那么多钱出门也不知道拦着?”
堂嫂拉着她那被吓蒙的儿子,边哭边回嘴:“别在这马后炮了!
刚才你还让你儿子趁着手气冲赶紧出去赌呢!”
听着他们互相埋怨,我在心里冷笑,转身对老公女儿说道:“不早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说着,我向奶奶生前住的那间最窄最阴暗的偏房走去。
房间里东西少得可怜,才几日没人住,已经落了一层灰。
看向桌子上的那方骨灰盒,我满腔酸涩。
还没来得及看奶奶最后一眼,她就被大伯他们拉去烧成了灰。
我抱着骨灰盒走出偏房,迎上了像冤魂似的大伯一家。
“佑楠,你在城里开大公司,有人脉,能不能帮咱找找人!
再不行,你出几个钱!
赶紧把你堂哥从**那里弄出来!
“大伯一开口就是理所当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