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总说,小祈小祈,你是**爸妈妈祈祷降生的孩子。
你不是孤儿,爸爸妈妈依旧在天上为你祈祷呢。
既然爷爷说,那我就信。
后来爷爷供我读书,我成绩也挺好,长的嘛,也有几分小帅吧。
但是我穷。
汪昊瑜喜欢的女孩喜欢我。
然后我被针对了。
真是有够狗血的。
我以为他们那些小打小闹影响不了我什么。
直到爷爷生病。
那个精神的小老头,躺在洁白的病床上。
不会再摸着我的头说:小祈,又拿奖状啦,乖孙,今晚给你卧个甜酒鸡蛋。
我从街坊邻居那里东拼西凑够了剩下的钱,又去拿竞赛存在老师那里的奖金。
本来是想等小老头下次生日给他换个新三轮的。
老师知道了还多给了他五百块。
我没有犹豫的拿了,这种时候不能矫情。
可为什么,为什么会让汪昊瑜知道。
他说我偷了他的东西,可我知道,他只是没钱去网吧了。
但他一个人不能和他们来硬的,只能苦苦哀求。
钱还是被夺走了。
汪昊瑜正得意洋洋的带着小弟走出胡同口。
但我却见狭窄胡同口出现一道人影。
余辉被那人遮住,阴影笼罩。
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反光的东西。
是一把刀。
“还给他。”
是一个女声,年纪不大。
却带着心如死灰般的决绝。
“你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