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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缝扣子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深刻地刺入老李的心脏。
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躲在灶台后面,听着醉鬼父亲摔酒瓶的声音,那时他也曾幻想有人能带他离开。

“我叫李卫国,你呢?”

老李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,那是十年工地生涯留下的印记。

“小圆儿。”

她迟疑地把手放上来,掌心有道浅浅的疤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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