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自己的年轮里记载着整个文明的轮回：从消毒水到百合花，从电子脑到原始基因，人类终于挣脱了被编写的命运。

在彻底分解为光尘前，她将最后一段记忆封入种荚——那是个穿鹅黄裙的小女孩，正在未被污染的时间线上奔跑。

（终章完）后记凌晨四点十七分的南极永昼里，冰碑突然裂开细缝。

穿鹅黄裙的小女孩弯腰拾起滚落的种荚，她右手的无名指、食指、尾指沾着荧光花粉，在冰面画出第七百零一只血天鹅。

这次天鹅没有残缺，它的倒影里沉睡着未被打开的《基因优化协议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