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成问题的。
一个时辰后我端着煎好的药来到阿婆的床前。
“阿婆,喝药了。”
阿婆费力的咳嗽两声,随后目光落在了我手背上的伤口。
满眼通红,伸手想要**它,可终究是没能抬起来。
只说着:“七姑娘受苦了。”
我将药吹凉了些放在她嘴边:“无碍,小伤而已。”
阿婆是娘亲院子里唯一的仆人,虽是年近半百,但从未对我和娘亲有半分鄙夷之象,只管尽心尽力的伺候着。
娘亲去世后,这个小院里也仅剩我们二人相依为命着。
她从前也嫁过人,还生了一个儿子。
可天不遂人愿,嫁人不过两年丈夫便意外去世了,同年,儿子也得了不治之症跟随了他父亲,最后只剩下跛脚的母亲独活于世。
丈夫儿子离世后,阿婆没再嫁,来到府里寻了份仆人的差事。
到娘亲院里也只是爹爹随手一指。
竟没想到这随手一指的仆人成了娘亲身边唯二的依靠。
而对我来说,更是早已将她视为亲人。
2阿婆喝完药后,指了指对面衣服柜子:“七姑娘,今晚府中设宴,您就穿里边那身去吧。”
我想也没想,便道:“我不去。”
所谓的设宴,无非就是请那些达官贵人,你一言我一言的互相吹捧着。
要不然就是哪哪家儿郎千金到了婚配的年纪,然后在所谓“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”中订下两人的婚约。
像我这种“府中之耻”先不说爹爹愿不愿意我出现在那里,就算愿意,能在那儿安静的吃个饭即可,可想都不用想,定会被季程帆季霜儿两兄妹做些取人为乐的事情。
既然这样,那又何必去找不痛快?
阿婆知道我的性子,所以也没多劝,只是眼泪徐嘘的说着:“真是苦了七姑娘了。”
这句话她从娘亲走后便一直说着。
我却不以为然,在我看来,阿婆能康健的在我身边陪着我那便是最大的幸事。
午饭过后,前院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寒暄声。
想来应该是极为热闹的。
不过与我无关,现在找到小黑才是关键。
小黑是我养的一只小黑猫,是从后院狗洞里跑进来的。
遇见它的时候是在去年冬天,它骨瘦嶙峋的蜷缩在草堆里,身子都快冻僵了,是我用温水泡着才将它救回来。
也算是我在这偏院中唯一的伙伴了。
可今儿下午不知道跑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