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改腾跃的名字,是怕你找不到我。”
“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……”思绪像打结的耳机线,还未理清,听筒里的歌便响了。
我原以为四年已经够久了。
十年,我甚至不敢设想。
钟泯和我是一家福利院长大的,名字都由妈妈重新取过。
加上这十年时间在他身上的沉淀,初见时我才没能立刻认出。
“钟总,可以准备出发了。”
**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,我下意识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
“一起去晚宴,陪我好不好?”
湿漉漉的可怜眼神盯着自己,眼下痣更为其添了些无辜。
钟泯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拿捏我。
“加班双倍工资。”
我窝囊地让步。
钟泯的眉头立即舒展了。
做好妆造,看着手机转账上几个零的转账,我感觉自己突然又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