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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,情到浓时他总是喊着我的名字。

原来他不是喊的姚瑶,是喊的涣窈的窈。

难怪,他不喜甜,却日日吃莲藕糯米丸,原来那是他死去的夫人最爱的菜。

想起那清甜软糯的口感,我也曾喜欢至极。

此刻回想,却感觉滋味难言。

我垂下眼,信上字字句句,犹如**一般卡在心间,并不致命,却酸痛难当。

玄正十一年,十三皇子兵变逼宫失败,首辅邓诚恩以谋逆罪判处,**满门抄斩,邓涣窈虽贵为王妃,罪同逆贼。

然而,裴昀礼却动用私兵,将王府护了个水泄不通,自请谢罪,只求皇帝留邓涣窈一命。

那时他护驾有功,又是皇帝最宠爱的弟弟,拿着先皇的免罪诏进宫,大有以命换命的势头。

皇帝终于点了头,放过邓涣窈。

但邓涣窈仍是死了。

她自*了。

死在裴昀礼带着皇帝口谕回府的半途。

我将信件铺散一地,缓过神来时,已日照西山。

我慌慌张张地收拾,余光掠过铜镜,用手轻轻**着这张熟悉的脸,突然感觉自己很陌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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