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记得这簪子。”
太后抬手示意禁军退后,“当年江将军进宫谢恩,宁丫头揪着他胡子要簪子上的芍药。”
岁宁喉头哽住。
七岁那年,父亲把她举在肩头看宫灯,她非要抢太子冠上的玉簪。
后来父亲亲手雕了这支芍药簪,说:“等宁儿及笄,爹给你打十支金簪子。”
谢珩的剑尖忽然颤了颤。
萧景弈撑着岩壁起身,将虎符掷在雪地上:“谢大人伪造军报时,可想过墨鱼汁泡过的纸,遇醋会显蓝?”
岁宁猛然想起,父亲书房总备着醋坛子,说北境军报需用特制药水封存。
太后拾起虎符摩挲,忽然朝谢珩冷笑:“十年前你献上的通敌信,用的可是****的松烟墨?”
山风卷起雪粒子,迷了众人的眼。
岁宁突然冲向崖边捧起积雪,混着簪头药汁往嘴里塞。
萧景弈抓住她手腕:“你做什么!”
“龙舌兰要配雪水入药......”她呛得咳嗽,唇色泛紫也不停手,“你说三日內不服药会死......”太后忽然抬杖击落她手中雪块:“**丫头,看看你身后。”
禁军分开队列,露出个被捆成粽子的灰衣人——正是那日药市递纸条的药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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