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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宁挎着竹篮混在人群中,腰间*纹玉佩被粗布遮得严实。
这是萧景弈今晨塞给她的:“若遇险,摔碎玉佩,暗卫即现。”
“姑娘看看这味龙胆草?”
药贩掀开箩筐,底下压着张字条——“戌时三刻,城南土地庙。”
字迹凌厉如刀,正是谢珩手书。
残阳如血时,土地庙蛛网簌簌落灰。
谢珩玄色官服未换,指尖摩挲着案上《**策》抄本:“宁儿,你连父亲的字迹都肯给萧景弈临摹?”
岁宁盯着他腰间新换的荷包——金线绣着并蒂莲,针脚比她当年绣的齐整多了。
“谢大人截了北境军报,就为说这些废话?”
她突然扬手,三枚银针破空而去。
谢珩侧身避开,针尖钉入身后匾额,正扎在“有求必应”的“求”字上:“你以为萧景弈真能替你翻案?
他连自己中的什么毒都查不出!”
岁宁摸向腰间玉佩的手顿住。
暮色漫过窗棂。
谢珩逼近半步,官袍染了香灰也浑然不觉:“跟我回去,不然我让你亲眼看着**案卷宗烧成灰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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