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捣药而生满老茧的手,他问我:“夫人可还记得,当年你说接手的病人**也讨不走?”

他掌心躺着一枚磨损的银针,针尾缠绕着褪色的红绸——这正是我们大婚那日,从喜烛上摘下的流苏,它见证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和承诺。

谷雨这日细雨绵长,舒木在修订完最后一卷医书后睡去。

我将他微凉的手贴在颊边,忽然发觉当年染血的素帕已绣满忍冬藤。

小满的女儿踮脚将艾绒枕塞入他颈下,童音清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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