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可记得?
你七岁时跌进荷花池,还是他捞你上来……” 我一口茶呛在喉间——林昀幼时总揪我发辫,去年秋狝还嘲笑我射箭脱靶,阿娘竟想撮合这冤家!
余光瞥见顾琰执壶的手顿了顿,清茶泼湿了袖口云纹。
我心头一快,扬声道:“林哥哥英武俊朗,明日泛舟游湖可好?”
“胡闹!”
阿爹拍案,“哪有姑娘家主动邀约?”
“父亲教训的是。”
我故作乖顺,“那便劳烦林公子……来接我罢。”
顾琰忽的起身添茶,广袖拂过我鬓边海棠步摇:“姑祖母发簪歪了。”
温热的指腹擦过耳垂,惊得我打翻醋碟。
翌日晨起,我特意绾了凌云髻,石榴裙外罩着狐裘。
行至前院,却见顾琰一身劲装倚马而立,玄铁护腕闪着寒光。
“孙儿护送姑祖母。”
他指尖摩挲着马鞭,“西郊湖匪患未清,祖母金枝玉叶,不宜独行。”
画舫上林昀正摆弄鱼竿,见顾琰紧随我身后,愕然道:“苏姑娘游湖还带孙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