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每一个毕业生身上，黑色的学士服吸足了热量，但没人抱怨。校长在台上念着长长的致辞，而台下的学生们偷偷交换着眼神和纸条。何阳坐在计算机系的方阵里，目光不断扫向中文系的方向。隔着几百人，他只能隐约看到夏小雨的背影，她正和苏婷交头接耳，偶尔笑起来肩膀会轻轻抖动。他想起两年前的新生入学典礼，他也是这样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了那个扎马尾、低头看书的女孩。...